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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客厅里烟味不重,看样子不是晚上才抽的。

&esp;&esp;姜云一坐到沙发上就抬头盯着电视机屏幕,眼珠子都没转几下,那个破烂手机被放在了沙发的最左边,已经黑屏,看样子是彻底报废了。

&esp;&esp;应该是不想谈那些事,姜云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沉默,倒没透露出悲痛或哀伤的意味,瞧不出来情绪有多大的波动,乍一看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&esp;&esp;陆念之在沙发的缝隙里摸到了遥控器,一句话没说,先换了一个台,不让看这种吵闹嬉笑类型的喜剧,换到了电影频道。

&esp;&esp;电影频道在放青春文艺片,画面相对静了许多,客厅里的氛围也霎时变了。

&esp;&esp;放下遥控器,陆念之轻声问:“今天就抽了一包烟?”

&esp;&esp;姜云抬抬眼,视线是朝向电视机屏幕的,余光却瞥了下垃圾桶,好一会儿才说:“不是,就两支。”

&esp;&esp;“看着起码有五六支了。”

陆念之说,

&esp;&esp;“之前的,堆一起没扔。”

姜云回道,停了一下,似是在斟酌话语,片刻后才又继续,“我在戒烟了,没敢多抽,抽太多瘾会加重,更戒不掉。”

&esp;&esp;陆念之收回目光,偏头看了看她的侧脸,霎时间思绪游离,不知在想些什么,良久才突然意味深长地问了句:“能戒掉么?”

&esp;&esp;烟瘾难戒,要戒掉真的不容易,有的人反反复复许多年都戒不了。

&esp;&esp;这玩意儿对身体有害是共识,可能不能真正割舍掉,很难说,每个人都不同。

&esp;&esp;姜云没吭声,过了两三分钟,说道:“能……”

&esp;&esp;陆念之转头瞧着她,“真能?”

&esp;&esp;姜云颔首,正经地说:“嗯。”

&esp;&esp;陆念之眸光微动,有那么一刹那,眼里闪过了别样的情绪,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深意。

&esp;&esp;两人都懂对方在说什么,是哪个意思。

&esp;&esp;有些话直接问不好说,需要拐拐弯,明着是问戒烟,暗着就是别的含义了,她俩相互之间都能听明白。

&esp;&esp;陆念之端起杯子喝了小口水,掀起眼皮瞅了瞅电视,陪同姜云就这么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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